多人感染,大牌隔離,比賽延遲……NBA會停擺嗎?

昨天,一則“東京奧運會將於1月18日宣佈取消”的消息廣為流傳,事後被證明不過是一傢日本八卦雜志的故意炒作。然而在大洋彼岸,正在進行中的NBA新賽季,卻的確正面臨著“被取消”的風險,原因當然也是跟新冠疫情有關。原本,NBA聯盟對疫情傳播的控制遠遠領先美國社會整體水平,上賽季在“氣泡區”成功復賽就是最好的證明。在最近一波檢測中,一共541名球員中僅有8人檢測結果呈陽性。而與此同時,美國單日新增因新冠而死亡病例數量已突破4000。但眼下,全聯盟已有9支球隊有球員檢出陽性,29名球員(約占6%)處於隔離狀態,累計已有4場比賽被迫延遲,其中有3場發生在最近3天內。被多數人嚴防死守的新冠病毒,似乎總有辦法繞開各種限制,以各種想象不到的方式在這個聯盟悄然蔓延。

(巴特勒不得不進入隔離模式)

獨行俠已有4人查出陽性,熱火的阿德巴約、巴特勒等8名球員都進入隔離模式,凱爾特人也湊不出符合聯盟規定的最少8人可出場的比賽陣容,還有不少球員莫名其妙就被成瞭“密切接觸者”。比如奇才的比爾隻不過跟塔圖姆在賽後擁瞭個抱,火箭的沃爾、考辛斯等人跟小馬丁一起去剪瞭個頭發,結果都隻能單獨隔離在房間裡,無法上場打球……NBA疫情傳播似乎正在開始與美國社會整體發展同步,大有一發不可收拾之勢。為瞭應對這一變化,聯盟與球員工會不得不召開緊急會議,對現有的健康與安全協議進行修訂。高管們在一起討論瞭多個議題,比如修改訓練時長、增加用餐限制、出臺更嚴格的佩戴口罩規定等,但最核心的問題——“本賽季是否會就此停擺”,或者退一步,“是否應該暫停7-14天以控制疫情傳播”——眾人卻閉口不談。前不久,NBA總裁亞當-蕭華在高管會議上強調,“1月將是抗疫壓力最大的一個月,扛過這個月,到2月份就能持續改善。”言外之意自然是,如今還遠沒到要暫停甚至取消比賽的程度。這不稀奇,早在本賽季開打前,聯盟為30支球隊下發瞭厚達134頁的“抗疫手冊”,裡面詳細列出瞭各種預案、備案,比如該如何確保每日的檢測流程,一旦發現陽性該如何隔離,需要達到什麼標準才能重返賽場等等,但唯獨沒有提及的就是“退出機制”——沒有說明在什麼樣的情況下會觸發“停賽”結果。也就是說,從一開始,聯盟和球員工會就已經打定瞭主意:無論如何,這個賽季都一定要堅持到底。從上賽季後半程的“泡泡復賽”,到本賽季恢復主客場但壓縮賽程、減少飛行的“戰時辦賽模式”,NBA聯盟和球員工會的共同目的隻有一個:不惜一切代價,確保賽季正常進行。困難再大,也要抓生產,不如此,這個產業中最重要的鏈條就將斷裂。一旦停賽,被波及的人群將遠不止這四五百名球員,更包括無數與之相關的從業者。舉個例子來說,因為疫情的緣故,傳統體育媒體巨頭 ESPN 已經在去年年末裁掉瞭300個崗位,另一傢體育媒體新貴 The Athletic 也在去年6月裁掉瞭80%的崗位。所以我們才會看到,在76人vs掘金的比賽中,哪怕費城僅僅隻能拼出7人陣容,並不滿足聯盟的最低出場人數要求,但依然硬撐著打完瞭比賽。為瞭應對疫情傳播,聯盟在各項流程和制度的設計上已經煞費苦心,比如:

賽程至今隻出爐瞭上半部分,延期的比賽隨時可以插空補充到下半部分裡。傳統的全明星周,也將用於給球員、教練、裁判員們放假休整。針對各隊因疫情出現的“非戰鬥性減員”,高管們也開始討論是否應放寬各隊的名額限制,從17人(15正式+2雙向)升級成19人(15正式+4雙向)……

隻要想打,辦法總比問題多。無論如何,除非萬不得已,“取消”不會成為備選項。對普通球迷來說,與其觀望“NBA賽季何時取消”,倒不如好好感受一下這個賽季究竟有多與眾不同。ESPN今天發表瞭一篇頭條文章,題為《新冠病毒正在塑造最不可預測的NBA賽季》,列舉瞭本賽季的諸多反常之處,比如:

不存在的“主場優勢”:至今,主場球隊的勝率僅為48%,還不如客隊。失控的分差:超過10%的比賽,勝負分差在20分以上(還記得那場獨行俠半場贏瞭快船50分的比賽嗎?),創NBA歷史紀錄。超級不穩定的強隊表現:雄鹿、勇士、快船的“得失分標準差”數據均超過23.7分,在“最不穩定表現”排名中高居NBA歷史前三。兩極分化的三分球表現:勝隊負隊場均三分球命中數的差距來到3個,創下NBA歷史新高。

總而言之,就是本賽季的NBA正在變得越來越反常規,越來越不按常理出牌,強隊弱隊之間涇渭分明的實力界限,正在慢慢消失。截至今天,上賽季總決賽球隊熱火僅排在東部第8,擁有杜蘭特+歐文711組合的籃網位居第10,上上賽季的總冠軍猛龍名列東部倒數第二,多年來以“沖出西部”為目標的火箭也暫時排在倒數第二。擁有比爾和韋少的奇才,目前已經開始考慮是否要解雇主教練佈魯克斯。都說上賽季的“氣泡復賽”是一個“非典型賽季”,時至今日圈內都有很多人看低熱火,認為他們能闖入總決賽純屬意外。但如果要說“意外”,也許正在進行中的這個賽季會更加出人意料。亂世出英雄,就看誰能抓住機會。前提是:都把口罩戴好,離新冠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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