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亞今天一天的表現,再次讓我們目瞪口呆!

最近,中澳漫畫事件鬧得沸沸揚揚。昨天,莫裡森曾要求中方就外交部發言人趙立堅在推特發佈澳軍隊殘殺阿富汗兒童的漫畫道歉,稱這是“偽造的”,中國應該為此“感到羞恥”。隨後,趙立堅將這條推文置頂,並敦促澳大利亞對最近的戰爭罪指控進行調查。今天轉發一篇文章:

 

今天,在例行記者會上,回應一個有關中澳“漫畫事件”的問題時,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說,莫裡森先生:你們士兵做的事比我的畫殘忍多瞭!

  

 

今天,聽說在澳大利亞,有人要抵制聖誕節的中國產品瞭!

 

你沒聽錯,這是自昨天澳大利亞總理莫裡森要求中國道歉之後,上演的又一個戲碼。

 

先是假裝自己無辜、受欺負,想博取西方“隊友”的同情,希望西方“隊友”與自已一起對中國施加壓力;然後又意圖通過“抵制中國產品”,展示自己“不屈服於中國的威逼”。

 

也許是擔心事情鬧大瞭不好收場,或者是這種操作很難對中國有效,莫裡森最新的表態又說不想讓漫畫事件的影響進一步放大,要努力保持與中國的工作關系。

 

看來,澳大利亞的“戲”還真多啊。

 

01

 

呼籲澳大利亞人在聖誕節期間抵制中國產品的,是澳大利亞右翼政黨“一國黨”領導人保琳·漢森(Pauline Hanson),她給出的理由是“中國此舉是對澳大利亞的冒犯,中國的產品破壞瞭澳大利亞的制造業”。

 

看看保琳·漢森過去的言行,你就知道“反華”在她那裡是傢常便飯。

 

兩年前,她宣稱“澳大利亞正在被亞裔、穆斯林淹沒”,同時指責澳大利亞的“反白人主義”正在上升,對西方文明的攻擊在增加。但是她又堅稱自己不是種族主義者。

 

漢森在11月30日晚上的Facebook視頻中說:“當你購買傢具、玩具、食物(無論購買什麼)時,請仔細考慮一下它的來源,如果是中國,就把它放在架子上。”

 

漢森上周就提出瞭抵制行動,她宣稱這是為瞭回應“中國最近對澳大利亞的經濟襲擊,包括對澳大利亞葡萄酒征收毀滅性的200%關稅”。但其實,中國對澳大利亞紅酒采取的措施是有理有據的。

 

在莫裡森就“漫畫事件”做出表態後,她就馬上跳出來說:“這就是為什麼我如此反華,這正是他們在做的事情。”

 

漢森背後其實代表的是澳大利亞右翼白人群體的利益。她抵制中國產品的目的,更多是想給澳大利亞帶來制造業崗位。她說,“澳大利亞進口的產品中隻有20%是從中國以外的地方來的,我們的貨架上滿是中國產品,因為我們已經停止瞭制造業。”

 

漢森還在視頻中渲染稱,澳大利亞人應該“盡一切可能”避免購買中國產品,這將“給澳大利亞政府施加壓力”,以支持本地制造業。

 

對於漢森的說法,澳大利亞貿易部長西蒙·伯明翰(Simon Birmingham)30日在參議院被問及“政府是否支持呼籲抵制中國產品”時表示,這將由澳大利亞消費者自行決定。

 

 

伯明翰說:“我認為中國從最近采取的一系列行動中,會面臨一系列影響。毫無疑問,消費者會牢記我們今天所看到的行動類型,這些可怕、令人震驚的圖像,而且我相信他們在做出購買決定時會在他們的腦海中回蕩。”

 

顯然,雖說伯明翰沒有明確表態,但是話裡有話。

 

由於莫裡森最初要求中國道歉的表態,以及澳大利亞政客和媒體已經將“漫畫事件”炒作升級到事關“國傢名譽”,所以澳大利亞國內其他政黨對此事件也陸續發聲。

 

比如,澳大利亞最大反對黨工黨領導人阿爾班尼斯(Anthony Albanese)稱,漫畫事件是“沒來由的、煽動性的,而且具有嚴重侵犯性”。他表示,工黨堅決支持聯邦政府的做法。

 

11月30日,澳參議院工黨領袖兼反對黨領袖、影子內閣外交部長黃英賢(Penny Wong,華裔澳大利亞人)在參議院發表講話,一句都不提該國士兵犯下的殘暴罪行,反而宣稱中國行為“極具煽動性,應受到國際社會譴責”。

 

與此同時,她還強調澳士兵“理應受到澳大利亞以及盟國的尊重”。正因為黃英賢為瞭政治正確,連邏輯都不要瞭,就連澳大利亞本國網友都看不下去瞭,紛紛在其推文下留言批評黃英賢的發言。

 

也許是擔心事情鬧大瞭不好收場,在對漫畫事件做出強烈反應一天後,澳大利亞總理莫裡森12月1日卻突然“滅火”說,不希望進一步放大此事。“我們的工作重點是建立與中國的對話,使我們能夠穩定地解決政府間的問題。”

 

02

 

有專傢告訴刀哥,這其實隻是澳大利亞的一個策略。在激起“西方盟友”的同情後,澳大利亞又想往後撤一撤,不想徹底搞僵與中國的關系,希望利用盟友的“群攻”,給中國施加壓力。

 

顯然,這種事情少不瞭美國人的插手,美國還想給中澳的貿易紛爭添一把火。

 

據《澳大利亞人報》中文網站12月1日報道稱,“美國國務院對那張漫畫感到憤怒”,並正在就他們將如何回應“中國的挑釁”進行討論。

 

同一天,美國國傢安全委員會還在社交網站推特上發文稱,白宮將在本周的招待會上使用澳大利亞葡萄酒。

 

“澳大利亞葡萄酒將在本周的白宮假期招待會上亮相。由於北京對澳大利亞葡萄酒實行強制性關稅,中國葡萄酒愛好者將錯過好貨。”該委員會在推特上這樣寫道。

 

瞧瞧,這時候美國政府袒護“小兄弟”表現得挺仗義,但是之前特朗普政府對包括澳大利亞在內的“小兄弟”揮舞貿易關稅大棒,可一點都不留情份啊。

 

美國的這種舉動,在社交媒體上也得到一群西方習慣於戴意識形態“有色眼鏡”的人的應和。他們早些時候在推特上發起瞭所謂的“買澳大利亞葡萄酒,抵抗專制”活動。

 

但是這種活動對澳大利亞的葡萄酒銷售來說,看上去熱鬧,實際隻是杯水車薪。

 

 

要知道,憑借對華出口的激增,澳大利亞在截至今年6月的12個月裡取得瞭創紀錄的貿易順差。對華出口幾乎占到澳大利亞出口總額的一半。據英國《金融時報》網站8月4日報道,今年6月,澳大利亞對華出口達到創紀錄的146億澳元。

 

除瞭美國之外,澳大利亞的鄰居,新西蘭總理阿德恩也跑出來表態。12月1日,她在新西蘭國會對記者說:“新西蘭已直接向中國當局表達我們對使用這張圖片的關註。”

 

她還宣稱,“這是一個沒有事實依據的帖文”。難道,前幾天澳大利亞媒體和國際媒體大篇幅報道的澳大利亞士兵在阿富汗濫殺無辜的罪惡行徑,新西蘭總理阿德恩是不看、不聽嗎?

 

 

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趙立堅在推文中說,對澳洲士兵在阿富汗屠殺平民和囚犯感到震驚,“我們強烈譴責這一行徑,並呼籲追究當事者的責任。”這沒有事實依據嗎?

 

相反,還沒看到澳大利亞對屠殺阿富汗平民和囚犯的當事者追究什麼責任,揭開澳大利亞士兵這一驚天惡行的“吹哨人”——大衛·麥克佈萊德,卻因“泄露國傢機密”被澳大利亞有關部門檢控,以至於他甚至不得不發帖向網友求助。

 

麥克佈萊德曾在揭露澳大利亞特種部隊士兵殺害阿富汗無辜平民的過程中,將“涉及國傢機密”的文件泄露給澳大利亞廣播公司的一位記者。為此,他正因涉嫌觸犯5項罪名而面臨澳大利亞司法部門的指控和審判。

 

 

 結合澳大利亞政府的言行,是不是覺得既無恥,又可笑呢?

 

03

 

明眼人都知道,像漢森這種人的蠱惑起不瞭什麼作用。

 

讓數據來說話。

 

過去十年,中國一直是澳大利亞最大的貿易夥伴,鐵礦石、煤炭和液化天然氣等源源不斷流入中國市場,它上哪兒再找一個像中國這麼大的市場。

 

 

相較之下,澳大利亞隻是中國一個相對較小的貿易夥伴,對澳出口僅占中國出口貿易總量的大約3%。

 

而且,中國出口澳大利亞的常以日常用品、電子等制造類產品為主,即使不賣給澳大利亞也很容易找到替代市場。

 

再說瞭,想想就知道,澳大利亞GDP近1.4萬億美元,還不及廣東省。這樣的經濟體量和2500多萬人口,它能買多少中國商品?

 

 

澳大利亞國內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呼籲抵制中國貨的聲音瞭。甚至有澳大利亞網站發起過抵制“中國制造”的投票,得到瞭89%的支持率。

 

然而,現實很讓這樣的投票結果打臉。

 

“中國制造”質量好,價錢又實惠,消費者怎麼會聽從某些政客的鼓噪就掏自己的腰包買更貴的東西呢。

 

舉個例子。一臺“中國制造”空氣炸鍋在澳平價賣場Kmart大約售價69澳元,飛利浦類似功能的空氣炸鍋折後都要賣到299澳元。可想而知,前者每每上架都被搶空,成瞭斷貨王。

 

再來說說旅遊。我們都知道,中國是澳大利亞最大的遊客來源地。

 

 

根據澳大利亞統計局2019年中旬發佈的數字,過去一年有超過143萬遊客從中國到澳大利亞,占該國國際遊客總數的15%。而這些中國遊客在澳的消費超過120億澳幣,占全部消費的27%,是排第三位的英國遊客的3倍。

 

還有留學。中國也是澳大利亞最大的留學生來源國。

 

澳大利亞官方數據顯示,2019年澳大利亞有國際學生超過75萬人,其中中國學生占37.3%。悉尼大學教授巴伯恩斯估計,如果中國學生不來澳大利亞留學,澳大利亞的大學在未來兩年內可能會損失120億澳元。

 

誰離不開誰,這筆賬很好算。

 

 

難以預知的是,中澳關系下一步將會如何發展。

 

有人說,中澳緊張關系就像是一本地緣政治驚悚小說的高潮部分。沒有人能確切知道故事將走向何處,也不知道將如何結束。

 

2017年是一個拐點。澳大利亞安全情報組織當年警告稱,中國正在越來越多地試圖影響堪培拉決策。

 

2018年,澳大利亞通過反外國幹預法案,被認為是劍指中國。同年8月,堪培拉以國傢安全為由,成為首個公開禁止華為參與其5G網絡建設的國傢。

 

2019年,不斷打壓在澳孔子學院。

 

2020年,中澳關系繼續下行,在美國率先發起的“遏制中國”的行動中,澳大利亞扮演瞭急先鋒的角色。

 

澳大利亞呼籲對新冠病毒的起源進行調查。一些政客還高調在香港、臺灣、西藏和新疆等涉及中國內政的問題上表態。

 

在中印邊境再起沖突時,澳大利亞和印度簽署國防協議;澳大利亞還加入有日本、美國和印度參加的馬拉巴爾軍演,試圖加強海上四方機制……

 

 

悉尼科技大學的一位教授說:“在政治方面,我們正處於1972年建交以來的最低谷。”

 

沒有最低,隻有更低。一些學者表示,“底線在哪裡還不清楚,這加劇瞭目前的緊張情緒”。

 

堪培拉,還是長點心吧。

 

且不說特朗普卸任在即,就是澳大利亞這麼一門心思跟著美國跑,有沒有好果子吃,蠻應該打個問號。

 

想必不少澳大利亞人沒有忘記:上世紀70年代,尼克松突然訪問中國。所以說,澳大利亞戰略學者懷特與米爾斯海默對話時的這番話值得堪培拉仔細琢磨:如果澳大利亞下定決心在美國號召下和中國針鋒相對,在需要後援時一轉身,發現美國不見瞭,怎麼辦?

   來自補壹刀,執筆/胡一刀&叨叨姐